2009年2月4日星期三

《最后的晚餐》 达•芬奇 油画


《最后的晚餐》 达·芬奇 油画 1494-1498 420X910厘米, 现藏米兰圣玛利亚德尔格契修道院。
  此画取材于《圣经》故事。当耶稣与他的十二门徒共进晚餐时,他说:“你们当中有一个人要出卖我”,一句话如一石激浪,引起餐桌上一阵骚动。达·芬奇画作表现的正是这骚动的片刻。画家立足于观众仰角透视,并把人物设置在画面前沿。在一张长桌前,正中坐着中心形象耶稣,他的十二门徒左右各坐6人。每侧又分成3人的两组。听到耶稣的话后,门徒们的反应各不相同。其反应通过颇具个性的神态和姿态表现出来。他们或吃惊、或愤怒、或悲伤、或猜疑……叛徒犹大显得惊恐不安。端坐的耶稣则神态安详,处于自制的状态,与两边的动态又形成鲜明的对照。动态态势还避免了画面呆板的对称。这是一幅立体的、生动的图画。

此画在透视、构图等方面皆有所突破,一经问世,即震动了画坛,开创了画坛新局面。复制、仿制曾一时成风,特别是复制品为后世的修复提供了重要的依据。

当年人们制作壁画通常采用“湿壁”法。它要求制作者动作敏捷,在灰浆未干之前完成绘画,而达·芬奇一改常规作法,以“干壁”取代了“湿壁”。这也许便于他沉静思考,不断完善自己的画作,也许是一种技术上的尝试。但几年后,人们发现壁画色彩粘着不牢。1517年,画面上出现了斑痕并开始龟裂。人们据此作出结论:达·芬奇的“干壁”制作法是一个不小的过失。

除了达·芬奇技术的过失,一场场天灾人祸还无情地摧残过这幅名画,使它竟一度几成“艺术废墟”。

1652年,寺院为要在食堂开一扇通往厨房的门,便将画中耶稣和三个门徒的脚截去,为这幅名画留下了难以弥补的缺憾。

1796年,拿破仑的士兵攻入米兰的时候,占食堂为马厩。士兵们还不时对门徒们的头部掷石为戏。

食堂的潮气、煤烟等废气不断侵蚀此画,导致霉菌蔓生,画面变色脱落。

一代代的修复专家们为抢救此画可谓绞尽脑汁,采取了种种措施,但收效甚微,也有弄巧成拙的。他们去除霉菌,清理画面,补绘缺损部分;更有以涂胶法防潮湿的,以熨烫法抗脱落的。熨烫法曾造成画面局部下滑、变形的严重后果,经不断修复,一门徒的手变成面包,一门徒的胡子越“长”越长……《最后的晚餐》已是原貌不再,魅力不再。

值得庆幸的是,当1943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炮火摧毁了圣玛丽亚寺院,《最后的晚餐》因有特制墙板和沙袋的保护,得以劫后余生,幸免于难。人们修复这幅名画的理想也因此能够续延。

1980年,在奥利外提公司的资助下,《最后的晚餐》最终的修复拉开了序幕。最终的修复也意味着彻底的修复。荣幸承担这次修复重任的是修复史上唯一的女性比宁·布拉姆比拉。她是米兰的一位艺术史教授。其修复的宗旨是:恢复大师作品的本来面貌,显现其作为艺术杰作的特色。从此,已届中年的她登上脚手架,开始了漫长而艰难的修复。

布拉姆比拉用于修复的工具有最精细的手术刀、锉子、镊子和功能最好的电子显微镜以及画具。她首先要去除的是5个世纪的污垢、历代修复者涂盖的色彩和使用的其它材料。在18世纪的一次修复中曾使用了石灰,去掉这层渗透于整个画面的石灰质比什么都难,所以修复进度很慢,有时每天仅以毫米计。光有耐心、细心还远远不够。高功能的显微镜常令眼睛疲累不堪。如果必须伸展胳膊站着工作,肩膀数小时后就开始麻木,腿和背也受不了。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,她能日益感到肌体的物理性劳损,但这些从未动摇过她修复这幅名画的决心。像达·芬奇一样,她有时干几个小时,有时早上上脚手架,晚上才下来。如她所言:“修复也是一种急救!”就这样,她凭着坚忍,自然还凭着学识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“面壁”20载,正本清源,终于使《最后的晚餐》复活。

修复大功告成,赞誉之声四起,可这位女功臣的脸上却不见一丝笑意。她的感情是极其复杂的。人们以为她忍受了太久的寂寞,她却说“此刻的感觉就如离开恋人一样,若有所失”。20年的身心投入已使她融入到《最后的晚餐》中。眷恋之情以及20年的艰辛皆镌刻在她的脸庞。而今她已步入老年。对美国、法国一些同行不负责任的说三道四,她神色凝重地说“他们从没到脚手架前看过一眼,其批评只不过是为了显示自己。”她还面露忧色地说:“达·芬奇的画很脆弱,很敏感。人体的气味和微小的灰尘都会渐渐毁坏它。”

《最后的晚餐》修复之后,参观者受到了严格的限制,每15分钟只放25人入内。进入大门购票后又被三道空调闸“闸”了三回。参观者必须与画隔着一定的距离。这些都是为保护这幅名画采取的措施。此幅名画并未修复一新,还隐约映现着历史的沧桑,留给人们无穷的回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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